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何炮臉色驟然一白。
“你放屁！林歌國，你敢誹謗化工部直屬企業！”
“這事我要捅到上麵去！”
隨即立馬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鼻子都快揚到空中了，語氣輕慢又囂張。
“再者說，你們電子廠私下售賣電子產品，私下跟兄弟單位交換物資，這賬要是真往上查，你們乾淨嗎？”
眾人齊齊一怔，笑容與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何炮氣焰一下又漲上來。
“怕了？你們那堆小電路，到底算不算計劃外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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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要給部裡寫一封信，再往上遞一遞，你們誰能扛得住？”
他轉頭厲聲道。
“警衛！送客！”
兩個警衛立刻端起槍。
槍口沒完全對準，可那冰冷的鐵管一抬，氣氛瞬間變了。
張靜下意識後退半步，韓連生咬緊牙，孫茂才拳頭握得嘎吱響卻沒敢再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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