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七步洗手法

“有。手上有細菌。你看不見。”

陳紹衡看了她一會兒，不吭聲。她也不讓。兩個人對著站了幾秒，他認命地把刷子拿起來：“怎麼刷？”

“沾肥皂，指甲縫，指根，虎口，來回刷。別糊弄。”

他一邊刷一邊抱怨：“我打仗都沒這麼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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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是你一個人的事。這個弄不好是我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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