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之後，方成通過中間人給了受傷農戶三萬元賠償款，同時又通過他在公安係統內部的關係向當地派出所打了招呼，最終案件以雙方自願和解結案，沒有刑事立案，甚至在派出所的檔案裡隻留下了一份薄薄的治安調解書。
說到這裡的時候，方德厚忽然停下來，用一種幾乎困惑的語氣問道：“這些事我做的時候，不覺得是錯的，大家都是這麼做生意的，憑什麼偏偏抓我？”
老蔣沒有回答他，隻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方德厚的口供為聯合調查組提供了突破性進展，也讓老蔣有了底氣正式傳喚方成本人。
十一月十九日上午九點，方成在桂巷的鋪子裡被老蔣和小郭帶走協助調查。
與方德厚不同，方成從被帶上警車到坐在訊問室的過程中，始終麵帶微笑。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很貴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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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訊問室的鐵椅上時，他甚至有心情打量了一下房間的裝修，然後說了一句：“這間比我上次來的那間裝修好一些。”
態度從容不迫，對所有的質詢都能給出滴水不漏的回答。
他承認認識楊昌發等人，但強調他們隻是自己的租戶，當老蔣甩出那幾個硬皮賬本作為證據時，他連臉上的微笑都沒有絲毫鬆動。
“賬本是我表弟寫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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