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說法重複了一遍。
他說完坐下，孫理事站起來補充了幾句，兩人說完之後，長條桌上安靜了一會兒。
周建軍沒有立刻開口，他等了幾秒鐘，然後轉頭看了一眼坐在長條桌末端的王招娣：“招娣，你是新南橋的品控員，你說說你的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長條桌末端，王招娣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碰了一下桌腿：“我是做初檢的，每一批桂花入庫之前都要過一遍初檢，不合格的退回，合格的入庫，如果有一條標準說少量不達標可以降級出貨，那我在初檢台上就不知道該怎麼判斷了。”
她說完坐下了，長條桌上重新安靜下來，掛鐘的秒針嗒嗒地走著，走了好幾圈。
周建軍沒有立刻組織投票，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沒有人說話。趙理事和孫理事都低下了頭。
“那就投票吧。”周建軍把搪瓷缸子放回桌上，“同意放寬標準、允許降級出貨的，舉手。”
長條桌上沒有人舉手，安靜持續了五秒鐘。
周建軍看了一眼趙理事，趙理事的手放在桌麵上，孫理事的手也放在桌麵上，同樣沒有動。
“不同意放寬標準的，舉手。”
何老板第一個舉了手，然後是林家嫂子、馮老板，然後是其他幾位理事，一個接一個。
最後，趙理事的手也舉了起來，舉得不高，但確實舉起來了。
秦大江在記錄本上寫下投票結果，筆尖劃過紙麵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散會之後，周建軍站在協會辦公室門口，看著理事們三三兩兩往外走
何老板從他身邊經過時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繼續往外走。
趙理事走在人群最後麵，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側過身來看著周建軍。
“周秘書長，我今天投票之前，其實已經想好了，我改主意，不是因為你在鋪子裡跟我說的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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