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省農業廳綠辦回了電話，那邊說初審通過了，但有幾個細節需要補充說明，讓他年後去省城麵談一次。
周建軍問大概什麼時候能出最終意見，那邊說順利的話三月初能上會。
掛了電話他又給高副書記辦公室打，高副書記在，接起電話就說：“火車票訂好了，大年三十下午到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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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軍道了謝，高副書記說不用謝，又問展銷的事進展。
周建軍把初審通過的消息說了，高副書記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好，一件一件辦。你去接站的時候穿暖和點，燕京冷。”
周建軍說好，掛了電話。
他回到房間，站在窗前。窗外又飄起了細雪，胡同裡的路燈亮起來，照得雪花像碎銀子一樣往下落。
他從筆記本的塑料封套裡抽出念念畫的那張桂花樹，展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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