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疑惑。
秦曉月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我能進去坐坐嗎？”
周建軍讓開身子：“進來吧。”
秦曉月跟著他進了院子，往屋裡看了一眼，問：“蘇落落呢？”
周建軍說：“回省城了，她爸病了。”
秦曉月愣了一下，點點頭，沒再多問。
她跟著周建軍進了屋，坐到炕沿上，把書放在膝蓋上，兩隻手按著書皮，手指微微發白。
“周建軍，我來是有事跟你說。”秦曉月斟酌了一下措辭，“王大勇那邊，他家裡人想找你賠錢。”
周建軍坐到她對麵：“賠什麼錢？”
秦曉月抬起頭，看著他，嘴唇抿了抿：“王大勇的腿保不住了，衛生院的大夫說，可能得鋸掉，他家裡人不願意，說要找你賠錢，不然就去公社告你。”
周建軍往後一躺，大咧咧道：“不給。”
“周建軍，你就不怕他們告你？”秦曉月看著他。
周建軍笑了笑：“怕什麼？又不是我理虧。”
秦曉月歎了口氣，剛想繼續勸兩句，但突然她低下頭，揉了揉肩膀，眉頭皺了一下，嘴裡輕輕“嘶”了一聲。
周建軍看見了：“怎麼？肩膀疼？”
秦曉月嗯了一聲：“寫材料寫的，這兩天脖子也疼，低頭低久了，抬起來都費勁。”
周建軍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我幫你按按。”
秦曉月愣了一下，臉微微有些紅，耳根子都燒起來了：“不用……”
還沒等她拒絕，周建軍已經抬手搭在她肩膀上了。
他的手很大，很熱，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股熱乎勁兒，秦曉月的身子僵了一下，沒躲，也沒說話，肩膀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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