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對不起，是姐對不起你……”
哭夠了，蘇落落和李秀英鬆開彼此，擦了擦眼淚，看著對方紅腫的眼睛，都笑了。
“李嫂子，你以後別叫我蘇知青了，叫我落落就行。”蘇落落說。
“那你也別叫我李嫂子了，叫我秀英姐。”
兩個人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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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生在炕上翻了個身，哇哇哭起來。
李秀英趕緊過去，把孩子抱起來，撩起衣服喂奶，蘇落落看著她的動作，臉微微紅了，但眼睛沒移開。
“秀英姐，孩子吃奶，疼不疼？”蘇落落小聲問。
李秀英笑了：“剛開始疼，我家晚生勁大，乳頭都被咬破了，結痂了又咬破，後來習慣了就不疼了，現在你肚子裡也有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蘇落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帶著笑。
“落落，幾個月了？”李秀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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