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可……現任白刺史還在任上，並無過失，這般驟然換人，怕是不合規製。”
“都到了這般地步，你還想著規製？”夜利冷笑一聲，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皇叔既然動手，會讓白壬安安穩穩活著全身而退？與其等到事發後手忙腳亂、處處被動，不如提前布局，派人頂上。皇叔雖是以欽差大臣的身份巡查地方，可他越權不得，無權擅自任免地方官員。這事讓吏部立刻辦妥，不得拖延。”
“是，屬下明白，即刻便去安排。”周季昌連忙躬身應下。
夜利指尖輕叩桌麵，繼續有條不紊地下令：“至於暗莊暴露一事，本宮給你十五日期限，務必查清內奸，給本宮一個確切答複。另外，既然柳州的暗莊儘數敗露，其他各州各府的隱秘據點想必也不再安全。你傳令下去，所有地方暗莊一律更換地點，重新隱匿。再以飛鴿傳書通知七煞，讓他暫且放下搜尋九皇子的差事，即刻趕赴柳州，協助周季馳應對飛雲。”
說到此處，夜利語氣微沉：“此人最為難纏，心思縝密，出手狠辣，論棘手程度，甚至比皇叔本人更難對付。”
“是，屬下這就照辦。”周季昌應聲，隨即想起飛雲此人，不由得麵露憤懣，壓低聲音抱怨道，“說起來實在可氣，旁人擠破頭想要的正三品武將之位，他穩穩握在手中，家中還有世襲爵位，風光無限。可他偏偏放著堂堂正途、光鮮身份不享，非要屈身去做攝政王麾下的暗衛統領，乾這些隱秘陰私之事，簡直不可理喻，當真有病！”
夜利眉梢微挑，對那些世襲勳貴的選擇本就不屑一顧，淡淡嗤道：“飛家人腦子本就都不太正常。你隻說，七煞若是真和飛雲正麵交手，誰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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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最關心的，終究還是戰力對比，能否壓得住攝政王那邊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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