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小木偶的被*之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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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樂開始習慣這種生活了。
每天早上醒過來，埃爾隆德已經在籠子外麵等著他，手裡端著熱騰騰的早飯。
吃完早飯，他們會去工坊認字讀書。下午，埃爾隆德會帶他去那片小小的花園，坐在老橡樹下，給他念那些他看不懂的書。
晚上，他們回到金色的籠子裡，埃爾隆德會抱著他，有時候親他，有時候隻是抱著，什麼也不做。
沈執樂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
雖然他還是出不去，雖然他還是被控製著，但有埃爾隆德在，他好像也沒那麼想出去了。
“你在想什麼？”
埃爾隆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沈執樂回過神，發現自己正窩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在想，”
他慢吞吞地說，“你對我好像真的挺好的。”
埃爾隆德的手頓了頓。
“除了紮我、打我、欺負我之外，”
沈執樂補充道，“其他時候都挺好的。”
“……那叫欺負？”
“難道不叫嗎？”
埃爾隆德低下頭，看著他。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麵沒有憤怒，沒有恐懼，隻有一點點困惑，和很多很多的依賴。
像一隻終於認主的小動物。
“不叫。”
埃爾隆德說，“那叫教導。”
“教導為什麼要脫我褲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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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隆德難得沉默了。
沈執樂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忽然笑起來，笑得眉眼彎彎，得意洋洋。
“你是不是答不上來了？”
“不是。”
“那你說話呀？”
埃爾隆德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沈執樂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等被放開的時候，已經完全忘了剛才在說什麼。
他隻記得，埃爾隆德的吻很甜，埃爾隆德的懷裡很暖，埃爾隆德的聲音很好聽。
他好像，越來越喜歡這個人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沈執樂的認字水平進步很快，已經能磕磕絆絆地讀那些簡單的句子了。
“The sun is shining.”
他指著書頁上的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太陽……在……發光。”
“嗯。”
“The flowers are blooming.”
他繼續念，“花……在……開花。”
“嗯。”
沈執樂抬起頭，得意地看著埃爾隆德：“我厲害吧？”
“厲害。”
“那你有什麼獎勵嗎？”
埃爾隆德看著他，灰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你想要什麼獎勵？”
沈執樂歪著頭想了想。
“我想……去花園外麵看看。”
埃爾隆德的笑意消失了。
沈執樂看著他的表情變化，連忙補充道。
“就看看！不出去！就在門口看一眼！”
“不行。”
“為什麼？”
“因為外麵危險。”
“可是你不是說過你會保護我嗎？”
埃爾隆德沉默了一瞬。
“有些危險，”
他慢慢說，“我也擋不住。”
沈執樂看著他，看著他灰眼睛裡一閃而過的那點東西，是疲憊，還是別的什麼？他說不上來。
但他忽然覺得，也許埃爾隆德說的是真的。
也許外麵真的很危險。
“那好吧。”
他說，“那就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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