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沈執樂接過去，低頭喝了一口。
溫熱，加了蜂蜜，是他喝了十二年的味道。
彌溫看著他喝，目光落在他鎖骨上那些還未褪去的痕跡上，眼底浮起一絲饜足的暗色。
“今天可以休息，”
他說，“不用去做晨禱。”
沈執樂抬起眼看他。
彌溫笑了笑，伸手替他撥開額前的一縷碎發。
“我養了你十二年，”
他說，“不是為了讓你累著。”
沈執樂沒說話。
他隻是又低頭喝了一口牛奶。
等彌溫起身離開，門合攏的那一刻，他放下杯子，拿起枕邊那片羽毛。
日光落在上麵，焦黑的邊緣泛著暗紅的光。
窗外，一隻烏鴉撲棱棱飛過去，影子從彩色玻璃上掠過。
沈執樂看著那道影子，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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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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