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多麼偉大成果的老頭再次發出了蒼老的聲音，那聲音透過門縫飄出。
竟然隱約帶著一種別樣的慈愛。
“……”
夏安心想我怎麼知道。
他要是有那種腦子，就不會這麼沒心沒肺了。
可想不出老頭滿意的問題，他似乎就無法進門。一想到王大頭還在門後等它，不知道能不能聽到他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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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就一陣煩躁。
怕有人在聽，他不太想說有些話，憋了半天冒出一個答案：“我沒有迷茫了。”
“這是謊言，孩子。”
老頭沒有歎氣，而是與他交流起來，“我看得到你的心底充滿了迷茫，你不明白自己是什麼，不明白自己為何無罪，也不明白未來在何方。”
“你隻是像一隻河流上的小船那樣活著，順著水流飄向不同的方向，你懶得掌舵，不在意自己身處哪裡，不在意終點……你的冷漠隻是不斷受創後的自我保護，你對他人的尖銳隻是來自於害怕再一次承受失去的代價，自認為是聖母也不過是對自己做不到更好的打壓和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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