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爾雖然聽不懂,但察覺到氣氛的變化。
他舉起水壺,用生硬的英語說:“Tohome!(為了家鄉!)”
南華兵們愣了下,然後紛紛舉起手裡的罐頭盒、水壺:“Tohome!”
聲音不大,但在沉寂的陣地上傳得很遠。
對麵山頭的泡菜中士聽見了,嘟囔道:“西八,他們還挺有氣氛。”
然後低頭,狠狠扒了一口自己那碗越來越辣的部隊鍋。
夜深了,法國兵們搖搖晃晃爬回自己陣地。
臨走前,皮埃爾把那個快空的水壺塞給阮文山:“留著!下次我們帶奶酪來換!”
陣地重歸寂靜,隻剩哨兵在月光下移動的剪影
阮文山靠在沙袋上,懷裡揣著妹妹的信,靴子裡墊著母親縫的鞋墊,嘴裡還殘留著臘肉和紅酒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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