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雖然做工粗糙，底火的邊緣還有些不平整，但總比沒有好。他滿意地將兩盒子彈塞進大衣的內側口袋。
對了，巴德老爹。聽說你門路廣，我向你打聽個事。維克托的手指在鐵砧上輕輕敲擊了兩下，壓低了聲音，最近鐵管幫的人，是不是在到處找什麼東西？
聽到鐵管幫這三個字，巴德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他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門外被迷霧籠罩的街道，隨後一瘸一拐地走到維克托麵前。
你這小子是不是活膩了？連鐵管幫的閒事也敢管？巴德壓低了沙啞的嗓音，那幫瘋狗昨晚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把整個下城區的廢棄碼頭都翻了個底朝天。聽說他們在泰梅爾河邊死了四個好手，連腦袋都被某種可怕的怪物擰下來了，運送的貨物也丟了。
巴德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現在那個叫紅眼的幫派頭目已經放出話來，誰要是能提供昨晚碼頭襲擊者的線索，賞金十個金鎊。小維克托，我勸你離那幫人遠點，他們最近和十字街那個黑傑克當鋪走得很近，做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邪門買賣。
原來是被發現了。維克托在心裡冷笑。不過泰梅爾河的河水早就把現場的痕跡衝刷乾淨了，那些沒有受過專業刑偵訓練的黑幫打手，根本不可能查到他的頭上。
我隻是個找貓的窮偵探，對黑幫的懸賞沒興趣。維克托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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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你這麼缺錢，我這裡倒是有個不要命的活兒，就看你敢不敢接了。巴德突然湊近了一些，語氣裡帶著幾分神秘的誘惑。
什麼活兒？
舊城區排汙管道的疏通工，前天在地下三層的一個廢棄蓄水池裡，發現了一些極其詭異的東西。巴德壓低聲音說道。
他們說那裡原本是堆放動物屍體的地方，但最近幾天，每天晚上都能聽到裡麵傳來像是骨頭被嚼碎的滲人聲音。有兩個膽大的疏通工下去查看，結果再也沒上來。蘇格蘭場的那些老爺們嫌下麵太臭，根本不願意去。現在下水道管理處私下開出了三先令的懸賞，隻要有人能下去把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野獸清理掉，或者把那兩個疏通工的屍體帶上來，錢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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