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陳墨摸了摸她的頭，“如果我真的獲獎了，我可以幫忙當一天你的哥哥。”
小野寺真理猛然抬起頭，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陳墨答應得這麼輕易。
“真的？”
“真的。”陳墨笑著回應，“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該早點回家了，我送你回家吧。”
“好。”
送小野寺真理回家時，她走在前麵，衛衣的帽子重新扣上，雙手插在口袋裡，步子不大但速度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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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跟在她身後，隔了兩步的距離。拐過兩條巷子，穿過一條主街，她又繞回了一條陳墨非常熟悉的路。
黑色俱樂部的側門。
然後陳墨就看見小野寺真理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門開了。
陳墨站在門口，看著她推門進去。
“你住這裡？”陳墨的語氣中帶著疑惑。
小野寺真理在門內回頭看了陳墨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員工通道儘頭的樓梯口，美咲姐正靠在那兒，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煙，煙灰已經積了長長一截。
小野寺真理走過美咲姐身邊的時候，喊了一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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