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儀態蕩然無存。
王氏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她死死地盯著沈令儀,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可那張臉上,除了受了驚嚇的蒼白和委屈,再無其他。
這個丫頭,是在試探,還是真的隻是巧合?
王氏心裡沒底,一旁的周氏卻已經沉不住氣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裡看到了進退兩難。
承認,就是不打自招。
不承認,便無法再用這個由頭治她的罪。
“放肆!”周氏最終隻能色厲內荏地嗬斥,“不過是怕你衝撞了祖宗牌位!既然你不知錯,便在自己院裡好好反省!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踏出絳雪軒半步!”
她們沒能拿到切實的證據,再逼問下去,反而會顯得自己心虛。
撂下這句禁足令,周氏與王氏拂袖而去,背影狼狽。
就在她們轉身的那一瞬,沈令儀的視線,落在了兩人交錯而過的手腕上。
她們二人的手腕上,赫然戴著一串一模一樣的佛珠。
深褐色的珠串,材質看不分明,卻被打磨得油光水滑,一看便知是常年盤玩的舊物。
沈令儀的心,沉了下去。
原來如此。
她們不僅是同謀,關係還匪淺到這個地步。
難怪姨母一個二房的妾室,會被關在家祠,而身為大房主母的周氏,竟也參與其中,如此費心地遮掩,甚至不惜親自出麵。
門外,周氏和王氏的腳步聲夾雜著嗬斥下人的聲音,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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