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就是愛開玩笑……”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既然如此，那便由你，”公主的指尖，指向沈令儀，“替令儀布菜吧。”
“也讓本公主瞧瞧，首輔夫人這雙好手，到底是怎麼伺候人的。”
周氏的臉色，瞬間煞白，血色儘褪。
讓她……去伺候沈令儀那個小賤人？！
她渾身都在發抖，幾乎要將牙齦咬出血來。
“怎麼？首輔夫人不願意？”永寧的笑容淡了下去，聲音也冷了幾分。
“不……不是……”周氏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臣婦……臣婦不敢……”
“既然不是，那還愣著做什麼？”永寧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翠微姑姑厲嗬道：“首輔夫人，公主殿下還等著呢。您是想抗旨不遵嗎？”
抗旨兩字一出，周氏的身體晃了晃，最後一點掙紮的力氣也被抽乾了。
她知道，今日這屈辱，她是受定了。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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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
周氏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每挪動一步，都重如千斤。
她走到沈令儀桌前，拿起那雙銀筷，手抖得不成樣子，連一塊近在咫尺的芙蓉魚片都夾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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