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口中的災星，是我的命

血噴出，染紅了身前潔白的雪地。

眼前宋惜瑤那張扭曲的臉，江無雪冰冷的側顏，還有漫天飛舞的雪花，開始飛速旋轉、融合、扭曲。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看到的最後一幕，是江無雪驟然放大的瞳孔，和他那張永遠清冷的麵容上，第一次出現的驚慌。

“令儀！”

他收緊手臂，將她軟倒的身體死死抱在懷裡，聲音都在發顫。

江無雪低頭，看著懷中氣若遊絲，唇邊帶著血跡的少女，再抬頭看向宋惜瑤主仆時，那雙鳳眸裡，所有的情緒都已褪去，隻剩下死寂的冰冷。

他一字一頓，聲音輕得仿佛耳語，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如墜冰窟。

“你口中的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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