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
肖晨把門帶上，走到桌前。
“什麼情況？”
夏侯惇把那份檔案推過來。
“大胤那邊，摸清了。”
肖晨翻開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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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地圖，大胤的疆域用灰色標注，妖族占領區用紅色覆蓋，紅色幾乎鋪滿了整張地圖。
“妖族打下大胤之後，沒有屠城。”
夏侯惇靠在椅背上。
“沒燒，沒搶，沒殺平民。”
肖晨翻到第二頁，情報彙總，多個渠道交叉驗證。
“他們搞了個東西，叫妖族共榮圈，在每一個占領的城市，都成立了偽政權，政府架構、行政係統，一套一套的，有模有樣。”
肖晨的手指在檔案上滑過。
大胤偽政權。
行政長官、地方議會、治安維持隊名頭取的冠冕堂皇。
“誰在替他們乾活？”
“大胤的人。”
夏侯惇吐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話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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