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安陵容53

帝沉默了片刻。殿中安靜得能聽見燭花爆開的聲音，劈啪，劈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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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冷笑一聲。那笑聲冷得徹骨，像從冰窖裡刮出來的風：“好，好得很。毒下在玉貴人的膳食裡，好的很啊——”

他猛地睜開眼，一掌重重拍在桌上。這一掌用了全力，桌上的茶盞碟子都震了起來，嘩啦啦碎了一片。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查！給朕查清楚！是誰敢在禦膳裡投毒！查不到，你提頭來見！”

夏乂叩首，額頭磕在碎瓷片上，割出一道血痕，他卻渾然不覺：“臣遵旨！”他起身，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夏乂剛走，蘇培盛領著幾位太醫匆匆趕到。王卓、吳太醫等人魚貫而入，跪了一地，官服都跑歪了，帽子也歪了，誰也不敢扶正。

“都起來。”皇帝聲音沙啞，靠在榻上，像一頭受了傷的猛虎，雖然虛弱，可那威壓還在，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去瞧瞧，那蓮子羹裡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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