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沒人來。"他拉著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將她按在鞦韆上,"你是暖房當差的,在門口歇一歇,誰管得著?"
阿箬拗不過他,隻得扶住兩邊的繩索。弘曆站在她身後,輕輕推了一把——
鞦韆盪了起來。
風拂過她的臉頰,吹起額前的碎發。衣角在風中飄舉,像一隻欲飛的蝶。弘曆在後麵推著,一下,一下,力度恰到好處,像在嗬護什麼易碎的瓷器。
"高不高?"他問,"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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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沒有答,隻輕輕"嗯"了一聲。鞦韆盪到最高處時,她能看見暖房的黛瓦,看見遠處湖麵上碎金般的光,看見天邊流雲聚散。風帶著花香和水汽撲麵而來,她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人都輕了,像要飄起來。
弘曆看不見她的表情,可他感覺得到——她的肩膀微微綳著,攥著繩子的手指捏得那樣緊,像是在怕掉下去,又像是在拚命忍著什麼。
。來身下蹲,前麵她到走,韆鞦下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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