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笑。
那笑容，解脫而釋然。
金光持續了很久很久。
然後，慢慢暗了下來。
當吳邪能看清的時候，那團黑影已經不見了。
嬴無恨也不見了。
隻剩下那盞燈，還亮著。
燈旁邊，有一行字，是用血寫的。
“謝謝你，吳邪。”
幾個人站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嬴無恨消失了。用他的生命，封印了那個怨念。
吳邪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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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追殺了他一路，騙了他一路，最後用自己的命，救了他。
“走吧。”張起靈說。
吳邪點頭。
幾個人轉身，往來的方向走。
身後，那盞燈還在亮著。
照亮他們回去的路。
走了很久很久，終於看見了那扇門。
門開著。
門後，是一片光明。
幾個人走出那扇門，發現他們回到了人魚膏燈的那個石室。
那盞巨大的主燈還在，但火焰已經滅了。
那些小燈，也滅了。
整個石室，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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