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殷若的獻祭儀式也會被打斷，靈界的本源能保住。”
“你說了‘如果’。”段胥的聲音很沉，“如果不成功呢？”
賀思慕沒有回答。
“如果我變成怪物……”賀思慕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殺了我。”
段胥看著她，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也沒有波動，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他知道她不是在逞強。八百年的靈界之主，讓她把生死看得太淡了，淡到連自己的命都可以隨便用。他胸口有什麼東西堵著，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一種更複雜的、讓他喘不上氣來的東西。
“你不會變成怪物。”他的聲音很啞。
“答應我。”
段胥沉默了，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她站在旗杆旁邊，黑袍在風中飄動，額頭上的裂痕在晨光中格外刺眼。她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深不見底的井，但井底有一點光——不是幽冥之力，不是存在命格，是一種更深的、更古老的、比靈界還要久遠的東西。
“好。”他說。聲音很輕，輕得像刀鋒劃過水麵，沒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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