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這石板撬了拿回去墊灶台——”秦越頓了頓，笑容燦爛，“我們兄弟七個，都得搶著遞鋤頭。”
“轟——！”
人群炸開了鍋。
“我的老天爺！秦家這寵姐姐寵上天了！”
“我也想有這種弟弟！”
“醒醒吧，除非你也去秦家當姐姐！”
劉氏握著那張鬆紋卡，突然覺得燙手。
跟那張桃紋卡比起來，自己這簡直像廢紙！可她舍不得眾人羨慕的目光，隻得咬碎銀牙，灰溜溜踏上了青石板。
剛走出幾步，卻見前方拐角處，秦家老二秦墨正陪著一位老夫人說話。
那老夫人劉氏認得——是州府退下來的誥命夫人，身份尊貴得很。
秦墨一襲青衫，溫文爾雅地笑著：“老夫人放心，您雖未辦卡，但既是阿姐特意吩咐要好好招待的貴客，自然一切從優。
溫泉藥浴已備好，裡頭添了阿姐親手配的安神花草。”
劉氏腳步一踉蹌。
原來……那黑卡的主人一句話，比千金買的卡還好使！
她憋著氣繼續走，又撞見老五秦風正蹲在路邊，小心翼翼往青石板縫隙裡填土。
少年嘴裡嘟囔著：“填平些，填平些……莫要絆了來給姐姐買栗子的小翠姐。”
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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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秦家堂屋燈火通明。
“發財了！阿姐！咱們發財了！”秦越抱著一摞賬本衝進來，興奮得像個孩子，“今日光是辦卡的預存銀，就收了八萬兩！八萬兩啊！”
蘇婉正端著托盤從廚房出來，上頭擺著七八個粗陶碗，碗裡是冰鎮過的酸梅湯，還撒了曬乾的桂花。
“嚷嚷什麼，喝口湯潤潤嗓子。”她笑著把碗分給屋裡的弟弟們。
老大秦烈默默接過碗，一飲而儘，然後繼續低頭打磨手裡的鋤頭——他明日要開墾後山那片坡地，阿姐說想種些葡萄。
老三秦猛咕咚咕咚喝完，抹抹嘴：“姐姐，明日我去鎮上拉青石板！把咱家院子也鋪上！這樣姐姐散步就不會硌腳了！”
老五秦風搶著說：“我去！我腳程快！”
“我去！”
“我去！”
幾個少年吵成一團。
蘇婉搖頭失笑，又從廚房端出一碟剛炒好的糖炒栗子。
油亮亮的栗子裂著口，甜香四溢。
方才還吵嚷的弟弟們瞬間安靜，眼睛齊刷刷盯著栗子。
秦越趁亂湊到蘇婉身邊，從懷中取出那張桃紋卡。
他沒有跪下，沒有親吻，隻是鄭重地把卡片放在姐姐手邊的針線筐裡，壓在給秦猛縫到一半的夏衣上。
“姐姐。”少年收起嬉笑神色，桃花眼裡滿是認真，“銀子是賺不完的，但管銀子的權永遠在您這兒。
這卡您收著，以後想添置什麼，想幫扶誰，想讓誰滾蛋……亮出它就好。”
他頓了頓，又露出那副狡黠模樣：“反正咱們家現在有了這筆預存銀，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我已經想好，拿一部分放給村裡想開鋪子的鄉親，低息，算是阿姐給大夥的恩惠；另一部分……”
“另一部分給我。”老二秦墨溫聲接話，“州府那邊來信，有幾處鋪麵急著轉手，價格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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