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爹上線，一炮三響震驚全船
老軍醫拿著鋼筆。筆尾重重敲擊桌麵。
噠。噠。
清脆的撞擊聲在診室裡回蕩。
“傻了？拿著單子去交費。”
陸湛猛地抽了一口冷氣。胸腔劇烈擴張。
他大步跨上前。雙手死死撐在實木辦公桌的邊緣。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三個？”他開口。嗓音劈裂。乾澀得掉渣。
老軍醫推了推老花鏡。視線落在病曆本上。
“至少兩個。大概率三個。月份淺。過陣子再來複查。”
陸湛轉過頭。視線直直砸在林軟軟平坦的小腹上。
他邁開長腿。兩步跨到病床前。
粗糙的大手懸在半空。手指微微發顫。遲遲不敢落下。生怕力氣大一點就把人碰壞了。
林軟軟靠在白牆上。雙手交疊捂著肚子。
【老貓沒騙我。真懷了三個。】
她心底樂開了花。這可是保命加固寵的頂級籌碼。
表麵上。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迅速泛紅。水汽在眼底打轉。
“老公。三個怎麼辦？我養不活。”
她聲音發顫。軟糯糯地拖著尾音。透著一股子無助。
陸湛猛地直起身。胸膛劇烈起伏。
“我養！”
他吼出聲。音量極大。震得診室的玻璃窗嗡嗡作響。
老軍醫瞪眼。抓起桌上的病曆本拍在桌麵上。
“小點聲！嚇著孕婦！”
陸湛立刻閉嘴。連連點頭。一米九的高大身軀彎折下來。姿態放得極低。
“大夫。要注意什麼？吃什麼？用什麼藥？”
他連珠炮似的提問。
老軍醫刷刷寫字。撕下一張處方單。
“前三個月最危險。絕對不能累著。多吃精細糧。肉蛋奶跟上。”
“不要提重物。不要劇烈運動。情緒保持平穩。”
陸湛把每一個字死死刻進腦子裡。
他拿過單子。折疊得整整齊齊。貼身塞進作訓服內兜。
做完這些。他轉過身。彎腰。雙臂穿過林軟軟的腿彎和後背。將人穩穩托起。
走出診室。走廊上人來人往。
陸湛抱著人。步伐極其僵硬。
左腳邁出去。左手跟著擺動。
同手同腳。
林軟軟靠在他胸前。聽著他亂成一團的心跳聲。
咚。咚。咚。
速度快得驚人。
這男人徹底傻了。
走出醫院大門。正午的陽光直射下來。照在水泥台階上。
陸湛突然停下腳步。
他把林軟軟放在台階旁的石凳上。
伸手探進內兜。掏出那張薄薄的檢查單。
展開。看一遍。
折好。塞回去。
兩秒後。又掏出來。展開。再看一遍。
“嘿嘿。”
一聲極其古怪的笑聲從他喉嚨裡擠出來。
陸湛站在台階上。咧著嘴。露出整齊的白牙。
“嘿嘿嘿。”
笑聲越來越大。他雙手叉腰。仰起頭。
“老子有孩子了！”
“三個！老子一炮三響！”
這嗓門極大。穿透力極強。
醫院門口進進出出的病人和家屬全停下腳步。
齊刷刷地轉頭看過來。
一個提著網兜的大媽往後躲了兩步。視線上下打量陸湛。
“這當兵的受什麼刺激了？腦子壞了吧？”
旁邊的大爺直搖頭。手裡盤著核桃。
“造孽啊。長得挺精神。是個傻子。”
林軟軟坐在石凳上。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熱度直往上湧。
太丟人了。
她伸出白淨的手指。一把揪住陸湛作訓服的下擺。用力往下拽。
“別喊了！”
陸湛低下頭。對上林軟軟羞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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