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了！”
王嫂子在旁邊抹眼淚。
幾個軍嫂轉過身去。根本不敢看陸湛那副要吃人的樣子。
產房內。
林軟軟渾身被汗水浸透。
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
視線已經被汗水模糊。
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下半身仿佛被硬生生撕裂。
陸湛那聲嘶吼穿過門板。
重重砸在她的耳膜上。
隻要大人。孩子我不要了。
林軟軟心臟猛地收縮。
她原本以為自己隻是為了保命才攻略這個男人。
但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
這個平時冷著臉的糙漢。是真的把她的命看得比什麼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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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死。
她得給他把這三個孩子生下來。
林軟軟雙手死死攥住產床兩側的鐵欄杆。
指甲劈裂。滲出鮮血。
她咬住慘白的下唇。
硬生生咬出血絲。
“不……”
她嗓子裡擠出極其微弱的字音。
“我要生。”
她肚子裡的三個小家夥。陪了她整整十個月。
她連死都不怕。怎麼可能放棄他們。
寶寶們。幫幫媽媽。
林軟軟在心裡默念。
牆角的磚縫裡。幾隻老鼠探出腦袋。
【吱吱。漂亮女主人流了好多血。】
【那個穿白衣服的老頭在搖頭。】
林軟軟聽著老鼠的彙報。心不斷往下沉。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淒厲的鳥鳴。
嘎！嘎！
十幾隻白色的海鷗盤旋在衛生隊的屋頂上。
衛生隊的大門外。
黑豹趴在碎玻璃渣子上。
前爪瘋狂扒拉著地麵。
發出陣陣嗚咽。
汪。
【女主人！用力啊！】
一隻體型最大的老海鷗直接落在產房半開的窗台上。
它偏著腦袋。
豆大的眼睛往產床的方向看。
【軟軟！用力！再用力一點！】
【老大的頭已經卡在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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