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連現在這種可以坐在他身邊、可以揉他頭發的關係都保不住。
“真的沒事。”程淵把手從季頌今手裡抽回來，重新拿起筆，低下頭繼續寫作業。
他的聲音悶悶的，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棉被，“快去午睡吧，下午還有課。”
季頌今咬著下唇，不開心地站起來，把椅子拖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的時候還故意把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下，發出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響。
程淵不告訴他，他問別人還不行嗎？
下午第一節課間，季頌今沒有像往常一樣趴在桌上補覺，而是走出教室，在走廊上轉了一圈。
他長得好看，這是整個年級都知道的事情。
白皮膚，大眼睛，睫毛又長又翹，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會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不笑的時候也像一朵還沒完全開放的花，乾乾淨淨的，讓人看了就想多看兩眼。
所以他剛在走廊上站定，就有好幾個同學圍了過來，有男有女，有Alpha也有Beta，七嘴八舌地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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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頌今感覺後背有一道目光，像是要把他的校服燒穿一個洞。
他知道那道目光來自哪裡，也知道那個人馬上就要忍不住了，可能會走過來，會把他夾在胳膊底下，會把他帶走。
他的語速不自覺地快了起來，快到每一個字都在打結，像一鍋煮糊了的粥。
“就是那個……阿淵他最近好奇怪，他老看我，還老跟著我，我問他怎麼了他又不說，你們知不知道他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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