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和自然。
謝景州忽然笑了。
他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下巴微微揚起，目光從那兩隻交握的手移到程淵臉上。
“原來你已經說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的、又不算太意外的輕快。
程淵握緊了季頌今的手。
他沒有回答，下頜線繃得很緊，目光從謝景州臉上移到別處，落在窗簾上，落在茶幾上的可可杯上，落在電視屏幕上那兩個已經靜止不動的像素小人上，就是不落在謝景州身上。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在咽什麼難以下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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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頌今從程淵身後探出腦袋，歪著頭，眼睛裡全是困惑和好奇。
他的目光在謝景州和程淵之間來回轉了幾圈，像一隻聽到了奇怪聲音的小貓，耳朵豎得高高的，尾巴尖輕輕地顫著。
“說什麼呀？”
謝景州的嘴角彎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那個“說”字的音節已經從他喉嚨裡跑了出來。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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