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他怎麼背著我黑化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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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淮的意識是在一片模糊的喧鬨中醒來的。
他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的內容他已經記不清了，隻剩下一種殘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恍惚感，像晨霧一樣彌漫在他的意識邊緣。
他眨了眨眼。
眼前的畫麵漸漸清晰起來。
他站在一個高台上，腳下是冰冷堅硬的金屬台麵，麵前是空曠到近乎遼闊的空間，頭頂的燈光亮得刺眼，把整個場地照得像一個沒有陰影的世界。
高台下方，黑壓壓地站著一群人——不，不是人，是係統。
他能感覺到它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不屬於人類的氣息，有的係統化成了人形，有的維持著光球的模樣，還有的隻是一團模糊的光影，在人群中飄來飄去。
“獲得快穿局本年度‘高嶺之花’稱號的係統是——001！”
聲音是從下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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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淮低頭頭，看見一個穿著正裝的主持係統站在舞台中央，手裡拿著一張大紅色的卡片，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話音落下的瞬間，台下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有係統在吹口哨，有係統在高喊“牛逼”，有係統在拍旁邊同伴的肩膀拍得啪啪響，那陣仗不像是在頒獎，更像是在慶祝什麼重大的勝利。
“三連冠啊！牛逼啊！001這是要封神了吧？”
“可不是嗎，連續三年，從來沒有係統做到過！”
“人家那是實力，你酸什麼酸？”
“我沒酸！我替他高興還不行嗎！”
葉淮這才看清楚，舞台中央偏右的位置站著一個白發少年。
少年的頭發是很純粹的白色，白得像雪一樣的顏色。
他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骨的弧度鋒利，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個人周身散發著一種“別靠近我”的疏離感。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獎牌，金色的，在燈光下閃著刺目的光，獎牌上刻著什麼字，葉淮離得太遠看不清。
但那個少年的臉上沒有任何開心的表情。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嘴角微微往下撇著，目光落在手裡的獎牌上，像是在看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不值得多看一眼的垃圾。
他的不耐煩寫在臉上，寫在他微微收緊的下頜線上，寫在他輕輕抖動的指尖上，寫著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誰要你們這個破獎！”他的手猛地一揮，獎牌從手裡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金色的弧線，落在台下的人群中。
“有完沒完？到底有完沒完！我說了多少次不要給我頒這種東西，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幾十個係統同時朝獎牌落地的方向撲過去，像一群搶食的錦鯉，身體疊著身體，手臂纏著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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