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輸了？那就穿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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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安靜了幾秒。
季遙張著嘴，視線在賀錦言和遠處的謝知衍之間來回橫跳。
“我去！言言，你、你沒發燒吧？”
他伸出手就想去探賀錦言的額頭，但是被躲開了。
“那可是謝知衍！他在那兒坐了半天，方圓五米內都沒人敢靠近，這哪兒是人啊，簡直就是製冰機！”
“所以，我才要用酒溫暖他啊。”
賀錦言招手喚來服務員，點了一杯特調。
“東西。”
他把手攤開，伸到季遙麵前。
季遙喉結滾了一下，還沒回過神，身旁一個穿花襯衫的富二代先湊了過來：
“言言，別費勁了。”
“就那種老古板，一看就沒什麼意思，規矩肯定比法條還厚，他要是能彎，我把這桌子吃了。”
“是嗎？”
賀錦言接過季遙遞過來的一顆藥丸。
很小。
很容易就在他的指尖碾碎。
白色的粉末順著指縫灑落，掉進那杯深藍色的酒裡。
這是他們圈裡最不入流的手段。
隻有品行低劣的人，才會用這種方式來搭訕。
但很不幸，他就是這種人。
“我不信他沒反應。”
他的前任裡，十有八九都宣稱自己是直男，結果還沒掰就彎了。
毫無挑戰性可言。
他再也不會信這些所謂的“直男”了。
當然季遙這種腦子缺根筋的除外。
“如果你賭輸了怎麼辦？”
季遙憂心忡忡的一句話，卻把周圍那群人的心思都勾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期待。
“如果我輸了……”
賀錦言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麵上，那截細瘦的腰身折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他伸出舌尖，曖昧地舔了舔唇。
“你們隨便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空氣比之前更安靜了。
他們一時間連氣都不敢喘，麵麵相覷，心裡都懷揣著不同的心思，但同樣地不可告人。
咽口水、咳嗽，小動作越來越多。
一時間竟沒人敢說出心裡話。
賀錦言看他們沒什麼反應的樣子，不耐地嘖了一聲，以為他們嫌還不夠刺激。
“真的？”過了一會兒，花襯衫小聲問他。
“真的。”
“那……能不能穿裙子？”
有人大著膽舉手， 眼神直往賀錦言的大腿上飄：
“還要跳舞。”
“行。”賀錦言痛快答應。
“穿超短裙。”
“……行。”
“跳脫衣舞。”
賀錦言：“？”
越來越下流了是怎麼回事。
剛才還勸他別去的幾個人，眼神都變了。
他們的視線都黏在賀錦言的腰上，順著他的襯衫鑽進去，似乎已經在腦補他穿裙子的模樣了。
兩條又直又白的長腿，要是套上黑色的腿環……
“咕咚。”
季遙咽了下口水，忍不住解開了袖扣，他覺得這包廂的冷氣是不是壞了，怎麼這麼熱。
他們那些小心思，賀錦言還未察覺，不過，就算察覺到也無所謂。
他賀錦言從來都玩得起。
而且，他不會輸。
賀錦言往外走了幾步，回過頭，將酒杯在自己唇邊曖昧一吻，留下一個淺淺的唇印。
“等著看吧。”
……
謝知衍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晚上十一點。
文件還沒有送過來。
這裡實在太吵了，空氣裡也都是廉價香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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