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點劣質的演技，能騙得過賀錦言？
賀錦言是什麼人？情場裡玩慣了的，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各種討好的目光。
他對這種過分的欲念，簡直熟悉到了骨子裡。
怎麼可能認不出那是洗手液還是別的東西？
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剛才在做什麼？
賀錦言一直都知道。
但越是看別人為他失控，他就越覺得好玩。
這就是他追求的刺激。
賀錦言偏過頭，越過顧文昭的肩膀，輕飄飄地瞥了一眼洗手台。
“哇哦。”
他收回目光，看向顧文昭。
“真的不少耶。”
顧文昭臉色一刹那就白了，但細細回味起來又覺得是對自己的誇讚，蒼白的臉悄悄漲紅。
賀錦言看到他精彩紛呈的表情，笑彎了眼睛，這幾句話他真的憋了好久，不吐不快。
本來前麵都演得好好的，看到睡褲在顧文昭手上，他都表現得無動於衷。
但拿毛巾的時候，他瞥了眼水池，差點沒給自己一口水嗆死。
怎麼可能沒看見啊？他又不是瞎了。
而且……
真的隻是一次嗎？
可以，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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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錦言看著他，歎了口氣。
“本來想放過你的，真不識趣。”
他聽起來很是無奈，像在教訓一個不太聽話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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