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你。”
聽見這句話，顧文昭眼底僅存的光也黯淡了，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沒有期待的親吻，沒有安撫，連摸摸頭敷衍一下都沒有。
完全沒有一點溫存的意思。
顧文昭表情極其失落，吞咽了一下，隻能眼睜睜看著賀錦言按下門把手。
“吱呀——”
門向內拉開。
拉開門的刹那，走廊上的冷光傾瀉進來，驅散了洗手間裡發酵出的黏膩熱氣，帶來的涼意也吹掉了賀錦言耳畔的汗珠。
賀錦言剛邁出半步，腳尖陡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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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裡，一雙昂貴的純黑色皮鞋踩在他麵前，鞋尖正對著洗手間的門檻，擋住了去路。
賀晚澤就站在門外。
一步都沒挪開。
走廊的頂燈在他頭頂打下一束光，卻照不亮他背光的半張臉，平時溫潤清俊的五官此刻被濃重的陰霾覆蓋。
賀錦言麵上一點不顯慌亂。
他深諳先發製人的道理，眨了眨眼，張口就要叫人：“哥哥……”
賀晚澤嗯了一聲，一點點打量著賀錦言。
從賀錦言沾著水珠的額發，到微張的嘴唇，一路向下，直到明顯倉促係好的皮帶。
賀晚澤微微低著頭，眼底醞釀著危險可怕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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