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見得不光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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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昭跪在洗手間潮濕的地磚上。
他仰著脖頸，目光直白地黏在賀錦言身上。
明明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賀錦言卻又一次提到了賀晚澤。
“他代替不了我，他做不到的。”顧文昭嗓音嘶啞，徹頭徹尾地攤牌了。
男人的強勢和卑微混雜在一起，語氣裡全是過度的酸意。
“他為什麼做不到？”賀錦言不以為意，眼皮半撩，看著地上的男人。
從小到大，隻要是他看上的東西，賀晚澤連天上的星星都能給他摘下來。
這算什麼難事。
哥哥在這方麵也不會輸給任何人吧。
顧文昭被問得一愣，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隻好先捉住賀錦言的腳踝，牢牢鎖著不讓人亂動。
“因為他是你哥。”顧文昭咬字極重，接下來的話也極為直白。
“他不可能跟我一樣，跪在這裡伺候你。”
退一萬步講，賀晚澤那種性格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舍得碰賀錦言，更不可能在洗手間這種臟地方如何。
顧文昭也是一樣的。
他活了二十七年，最看不慣別人私生活混亂，這也是賀晚澤短暫讓他照顧賀錦言的原因。
可此時，他什麼都不在乎了。
“錦言，我不求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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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昭交出所有的底牌，眼底燒著一把執拗的火：“他永遠是你名正言順的好哥哥，但我不一樣……”
“我可以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
這句話從一個最講究規矩的人嘴裡說出來，殺傷力極大。
賀錦言這回倒是意外了。
平時總覺得顧文昭故作正經，惹得他總想有一搭沒一搭地逗弄，看這人紅著耳朵狼狽躲避。
沒想到這塊朽木開竅後，反撲得這麼厲害。
賀錦言身子向後靠，後腰抵著洗手台。
銀白色的碎發半濕，貼在耳側。水汽一熏，原本就極具攻擊性的五官更顯穠麗，眼尾泛著惹眼的薄紅，帶著渾然天成的欲色。
“哦？情人……”賀錦言拖長音調，語氣惡劣極了，“原來你不想做我的戀人啊。”
顧文昭僵在原地，心口重重一跳。
戀人？！
早知道小少爺今天這麼好說話，順杆爬直接要個名分不行嗎？當什麼見不得光的情人！
顧文昭急切地張開嘴，想要補救。
字還沒吐出來，下巴就被兩根微涼的手指捏住了，強迫他抬起頭。
賀錦言本就存心逗他，名不名分的在他眼裡不重要。
“好啦。”他彎下腰，湊近顧文昭的耳邊，“就算是情人，我也是很挑剔的。好好表現，嗯？”
尾音拖著長長的調子，又蘇又撩。
顧文昭的耳根又發燙起來。
男人得了允諾，再也克製不住，什麼風度規矩全拋到九霄雲外。
他低下頭，耐心地重新開始討好。
嘴唇湊過去，舌尖一點點舔舐著剛才被自己咬痛的地方，極儘安撫。
賀錦言微眯著眼，被他弄得發癢，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鼻音裡漏出幾聲輕哼。
洗手間裡的溫度一路飆升。
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映不出兩人的身影。
賀錦言眼尾漾開一片薄紅，幾撮白色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頰邊。
平時清冷矜貴的少爺，此刻半敞著衣領，鎖骨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和紅印，透著令人牙癢的色澤。
賀錦言偶爾會抬起手，在顧文昭的短發上隨意揉弄了兩下，權當是獎勵。
顧文昭得了這點微不足道的甜頭，喉間溢出幾聲悶哼，他眼底的渴望愈發濃重，一寸寸親吻著。
……
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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