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是不放行,隻說若有要事,可去醉軒樓找徐先生。小的沒辦法,在門口等了許久,想看看齊公子是否出門,可一直沒見到。”
閉門謝客?任何人不見?任何物不收?
洛軒的心,徹底沉入了穀底。齊思洛這是鐵了心要將他隔絕在外了。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除夕夜的團圓飯,相府內笑語晏晏,洛相難得開懷,多飲了幾杯。洛夫人和洛芸張羅著守歲的玩意兒,下人們也領了賞錢,喜氣洋洋。唯獨洛軒,食不知味,強顏歡笑,隻覺得這滿室的熱鬨溫馨,都與他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看得見,卻感受不到絲毫暖意。
他的心,早已被齊思洛那冰冷無聲的拒絕,凍得僵冷。
夜深了,辭舊迎新的鞭炮聲響起,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洛軒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那轉瞬即逝的光華,心中一片寂寥。
(齊思洛,你到底想怎樣?)
(就因為一個誤會,一個別有用心的女人的表演,你就要將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否定掉嗎?)
(你所謂的真心,所謂的“永遠不會放手”,就是這般脆弱,這般不堪一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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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委屈、失望、還有深切的無力感,交織在一起,啃噬著他的心。他知道齊思洛偏執,卻沒想到,這偏執發作起來,竟是如此不留餘地,如此傷人。
然而,在這一切負麵情緒之下,更深的,是一種源自本能的、對未知危險的恐懼。齊思洛的沉默與隔絕,像一張正在緩緩收攏的大網,讓他感到窒息。他絕不相信,齊思洛會就此“算了”。這反常的平靜之下,必然醞釀著更劇烈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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