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時候我還沒有掌權，叔伯輩對我這個繼母也沒什麼意見。”
他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我覺得她真應該感謝上天，不僅穩坐魏家夫人的位置，還一直沒被我這種精神不穩定的人傷害到。”
魏望鬆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但時景策從當私人醫生開始就沒見過他發作，隻是偶爾說些奇怪的話或者對他自己下手太狠。
“您是怎麼做到的控製自己不發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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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控製，是轉移。”
“方法？”
“找到比傷害自己更有快感的事情。”他看向不遠處的人，目光裡帶著專注，“比如工作，比如——”他沒有說完，轉而換了個話題，“時醫生，你問這些，是在擔心我嗎？”
“作為您的私人醫生，了解您的病史和精神狀況是必要的。”
“隻是作為私人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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