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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魏望鬆沒有下樓,陳叔說他在書房處理緊急事務。
時景策獨自坐在餐廳裡,麵前擺著一碗清粥和幾樣小菜,還有幾種剝皮切好的水果
他食不知味地吃著,腦子裡反複回想著自己喝下的那杯果汁。
在第5次看向樓梯時,青年放下筷子,決定上樓去看看魏望鬆。
書房的門緊閉著,他從門縫底下看見一線燈光。
抬手要敲門時,裡麵傳來陳叔的聲音:“夫人下午來電話,說周末想來莊園看看。”
“我沒空陪她鬨。”
“家主,夫人說如果您不見她,她就去公司。”
話音落下,隨後就是一陣沉默。
時景策想要敲門的手指懸在半空,聽見魏望鬆的聲音:“她想來莊園做什麼?”
“夫人沒說,但提到了時醫生。”
青年後退一步,不想讓自己陷入偷聽的尷尬處境,但腳下的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門被從裡麵拉開,魏望鬆站在門內,眉間的戾氣在看見他的瞬間消散大半,“怎麼不進來?”
“……路過。”
魏望鬆顯然不信對方的結果,側身讓他進屋,對陳叔道:“就按我說的回複。”
陳叔點點頭,快步離開書房。
書房裡彌漫著咖啡和香薰的味道,落地燈在魏望鬆的辦公桌上投下一圈暖黃的光暈。
時景策在沙發上坐下,看著男人走回辦公桌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又停住。
“魏先生,您母親……”他斟酌著開口,“是因為我的事?”
魏望鬆的目光從筆記本電腦上移開,“她每個月都要找些理由來莊園,這次正好撞上了。”
“提到了我?”
“她聽說了你住院的事。”男人起身走過去,在時景策所坐的那張沙發扶手上坐下,“魏家有些旁支喜歡往她那裡遞消息。”
“夫人經常送東西過來?”
“你見到了?”
“在廚房看見一些植物葉片,說是燉湯用的香料。”
魏望鬆的手指在膝蓋上輕叩了幾下,“她信奉一些民間偏方,總覺得魏家的人需要調理。”
“那些香料——”
“我會讓人處理掉。”男人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以後廚房的東西,陳叔會親自把關。”
“魏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夫人送東西來也是好意。”
魏望鬆沒有接話,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
青年此刻也沒有足夠的精力去拆解魏家母子之間的複雜關係。
“您晚餐吃了嗎?”
“咖啡算嗎?”
“我覺得不算。”他站起身,“廚房貌似還有一鍋溫著的粥。”
魏望鬆拉住他的手腕,“你剛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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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一碗粥費不了多少力氣。”他低頭看著那隻手。
“我和你一起去。”
男人鬆開他的手腕,卻沒有完全放開,指尖順著滑下去,短暫地握了握他的手指才徹底分離。
廚房裡隻剩下兩個收拾殘餘的傭人,看見兩人進來禮貌招呼,詢問他們需要什麼。
時景策擺手示意對方繼續忙,自己走到灶台前掀開砂鍋蓋。
鍋裡的是山藥排骨粥,米粒已經熬得開花,山藥塊軟糯地沉浮在乳白色的湯汁裡。
他盛了一碗,轉身找勺子時發現魏望鬆正站在料理台前,手裡捏著那個密封袋。
男人將袋子舉到燈光下,乾枯的葉片在透明塑料裡呈現出某種暗沉的褐綠色。
“這是夫人送來的?”
“是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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