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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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回到卡座，品嘗一杯紅石榴色的雞尾酒。
小卷毛盯著程湉的蠍尾辮。
原來湉哥還會編頭發啊，好漂亮，好想摸摸。
他的目光太過灼熱，程湉似有所感地抬頭：“怎麼了？”
小卷毛騰地坐直了，心虛地轉移話題：“湉哥，你喝酒啊？”
程湉托著下頜，另一隻手搭在杯沿上，很輕地晃了晃，“嗯，一點點。”
他的眼眸比平日裡更柔和，嗓音也緩緩的，像夜晚裡悠揚的小提琴。小卷毛意識到程湉或許有點醉了。
“湉哥，等會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打車。”
“哦，好的。”小卷毛心想，果然喝醉了，要是平時，程湉會體貼地找個婉拒的理由。
程湉隻是有些微醺，一點果酒和雞尾酒不至於喝醉。酒液漸至杯底，徐銳才匆匆回來。
“哎呦，徐銳你便秘啊？”男生拍著他的肩膀，給他騰位置。
“……你嘴吃屎了。”徐銳罵了一句，眼神不經意間看向對麵。
程湉握著玻璃杯搖晃，似乎在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徐銳移開視線，匆匆悶了整杯酒，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
他得承認，程湉比他想得要難搞。
這跟直播間的小甜簡直兩模兩樣，真想把小甜的視頻發出來給所有人看看，一根假陽具都能玩到噴水，裝什麼清高呢。
徐銳的性器直愣愣懟著褲子。他又乾了杯酒，心裡更加煩躁。
都那樣騷了，玩一把怎麼了。
程湉漫不經心地品嘗雞尾酒，這是他點的第二杯，度數高一些。
酒精能讓他稍稍忘卻剛剛的不快，模糊一下敏感的神經。他還沒有強大到能將那些羞辱的話置之不理。
難怪顏子珩喜歡喝啤酒，原來喝多了是挺舒坦。他沉浸在現實與虛幻之間，享受那種微妙的平衡。
很突然的，程湉想讓顏子珩接他回去。
他側過頭：“幾點了？”
小卷毛：“九點半。”
程湉支著腦袋，好半天才說道：“好晚了。”
那算了。
小卷毛瞄了一眼隔壁寢那幾個喝高了的男生，看樣子要玩到淩晨，“要不我們倆先走——”
突然，某個男生喝高了，無意間碰倒手邊的高腳杯。
酒液全灑了出來，玻璃杯摔碎一地。
場麵安靜下來，服務生過來打掃殘局，有幾個男生站在一邊，正在賠不是。
程湉坐著沒動，仿佛鬨劇與他無關。他慵懶地撥了一下頭發，劉海被他弄得略微淩亂。
一道赤裸的目光射在他身上，程湉蹙著眉掀眼。
徐銳躲在陰影裡，眼睜睜看著程湉不悅地抬起頭，那雙帶著醉意的眼眸配上小甜的漂亮臉蛋，莫名勾人。
他錯了，小甜不是裝倔強的小白花，人家是朵帶刺的玫瑰，開在風塵的最中央。
程湉沒理會對麵的目光，他喝了不少酒，起身去洗手間，腳踝那裡隱隱有些癢，他沒當回事。
其實他想點長島冰茶來著，怕真喝醉了沒人給他抬回去。
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被他遺漏了，是什麼來著。
程湉腦子裡的想法一個接一個冒出來，它們就像直播間裡飛速閃過的彈幕，幾秒過後又不留痕跡。
他在隔間放完水才想起今天的邊控小視頻沒拍。
要不要跟父親說一聲，今天的推到明天呢。
那這樣的話，父親肯定又要延長禁欲時間，他已經整整一個月沒射過了。
都要把他鎖壞了……
程湉抿著嘴，撫摸冰涼的鳥籠，可腳踝的癢意已經無法忽視。他提起右邊的褲子，卻看見了一道血痕。
頃刻之間，刺刺的癢變成了火燎燎的疼，刀割一般尖銳。
很長的口子，還沒完全結痂，米白的襪子上沾了點血。
挺奇怪，明明沒發現的時候根本不疼。
程湉不敢使力，隻能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向洗手池。他捧了一點水妄圖給血洗乾淨，但那道傷口更疼了。
程湉蹲在地上，仔細看了看，傷口不深，應該是玻璃碎片劃的。正要起身，小腿猛然繃緊，突如其來的痛楚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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