湉自己選的，這些人也是程湉當著直播間的麵約的，程湉的所有反應他都看在眼裡，所以從頭到尾不存在強迫的成分。
是喜歡的。
普普通通的約調外加直播而已，這種情況夢想城用戶一抓一大把。
程湉給他的權限很高，幾乎任何信息都能翻到，他甚至能查閱程湉隱藏直播間的時間點——高三剛開學沒多久。
也就是說，程湉公開直播僅僅不到一個月。基本可以斷定直播是他父親的要求，程湉本身並不想這樣。
難不成……因為我才隱藏的？
顏子珩又覺得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他打算繼續看直播回放，一不小心戳到了基礎信息。
顏子珩終於見了程湉的直播間編號，他正打算記下來，不經意間瞥到了最下方的一行字。
【安全詞：哼哼】
＊
程湉坐在寢室無聊地刷視頻，他一會兒要和顏子珩看電影。
手機突然亮了，他以為是顏子珩要他出門，結果是程傑發來的消息。
【你來公司。】
程湉的小拇指蜷了一下。
他不想去。
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給顏子珩發了消息。
【子珩，我忽然有點事，要不我們約在明天，可以嗎？】
顏子珩很快回複：【好，你先忙自己的事情。】
程湉幾乎沒有耽擱，打車去公司。
站在高樓之下，遙遙望去，仿佛一眼看不到頭。刺眼的陽光讓他忍不住流淚，程湉眨了眨眼，還是收拾了情緒去總裁辦公室。
他推開門，父親正拿著逗貓棒玩弄地上的男人。
還是上次那條狗。
“你來了啊。”程傑慵懶地揮了揮閃著彩條的逗貓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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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袖子挽起，或許因為手裡多了個不符合形象的玩意，倒讓他看起來比平日裡更好接近。
程湉害怕父親會提起顏子珩，好在程傑的注意力似乎不在他這裡。
程傑的皮鞋撩了一下男人的雞巴，“介紹一下自己。”
男人滿臉通紅地說：“我是爸爸的小野貓。”
程湉還沒搞明白這次喊他來是要乾嘛，直到程傑看向他，眼眸瞥了一眼地麵。
他瞬間懂了父親的意思，挨著那位小野貓跪下來，“我是爸爸的小狗。”
“那我也算貓狗雙全了。”程傑摸了摸他們的腦袋，又忽然鉗住程湉的下頜，“我的小狗回到了主人身邊似乎不怎麼高興。”
程湉知道每一次程傑這樣說，就是想要發難了。他下意識蹭了蹭父親，討好地語氣說：“沒有，爸爸。”
“是麼。”程傑抓著他往自己懷裡帶，“喊你來是想讓你教教小貓怎麼口。”
果然是把他當工具人。
跟上一次差不多。
程湉咬著父親的褲鏈拉下來，又用嘴扯開了內褲。
他聽見父親說：“你跪在旁邊，好好學。”
是跟那個小野貓說話。
他又感覺到父親抓住他的頭發，“專心。”
“唔……”他舔棒棒糖似的舔了舔莖身，毛發幾乎要戳在他臉上。
“看見了嗎，舔的時候要把舌頭伸出來，從裡往外舔。”
程湉明知道父親隻是跟那個什麼小貓說話。
他還是抑製不住有點反應。
舔著這玩意都能讓興奮，也是沒誰了。
等程湉徹底含進去的時候，嫻熟的口活讓程傑很愉悅，他懶散地朝小野貓說：“等會你試試，活兒差也不學好……”
“幸虧還有個活好的。”
這是程傑給工具人的評價。
程湉閉著眼，安靜地一下下抽插。
程傑射出來的瞬間，他沒準備好，還是嗆到了。
一小股精液順著嘴角滴到地上，程湉強忍著給腥鹹的體液咽下去再咳嗽。
他咳的時候，父親撩起他的長發，漫不經心地說：“你也生疏了。”
“地上的舔了。”
程湉正要俯下身，又被父親抓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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