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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手給了權限。

程湉剛剛還疼得抽氣，突然一瞬間像被人猛然潑了一盆冰水，冷得骨頭都要咯吱咯吱響，他仿佛沒聽見一般，又喃喃道：“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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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是那樣可憐又勾人，明明聽見了，卻還是希望父親隻是在騙他。

“你給他的時候沒想過後果嗎？”程傑摸了摸他的臉頰，憐憫地居高臨下：“真可憐啊，寶寶。”

【作家想說的話：】

QAQ卡文了，從下午寫到晚上，又一直改到現在，我已經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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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