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絞的，獨一份兒，再找不出第二隻。”
蘇晚璃拿在手裡轉了兩圈，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正要掏錢，一隻手從她身側伸過來，先一步將一枚銀錠擱在了攤上。
“喜歡就拿著。”
賀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晚璃扭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推辭，將那隻銀絲小雀收進了袖中。
二人正要繼續往前走，斜刺裡突然衝出一個人影。
一個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穿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神色慌張，跑得跌跌撞撞。
她隻顧回頭看身後，根本沒注意前方，一頭往蘇晚璃的方向撞了過來。
賀厭眸色一厲。
他單手攬住蘇晚璃的腰，往懷裡一帶，整個人側過身，將蘇晚璃牢牢護在身前。
那少女幾乎是擦著他的手臂摔出去的，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悶哼了一聲，半天沒爬起來。
手臂和膝蓋擦在青石地麵上，粗布衣裙磨破了口子，連帶下麵的皮肉也擦傷了一大片。
暗處的影衛無聲逼近，隻待一個手勢便可上前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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