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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山聽到這番話,心中升起了幾分異樣的感覺。
“還有,”孫氏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絲顫抖,“那日我隻不過替母親說了幾句公道話,他便掐住我的下巴,還說要讓我領教這侯府的規矩。”
屋子裡沒有人說話。王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孫氏說的每一件事都有憑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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