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姨娘點了點頭，把剩下的蛋撻分給丫鬟們嘗。春草咬了一口，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姨娘，這也太好吃了吧！”
“是啊是啊，比大廚房的點心好吃一百倍！”秋月也跟著附和。
翠兒沒說話，但吃得比誰都香，一連吃了三個才停下來。
蘇姨娘看著她們那個樣子，心裡美滋滋的。她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做出來這麼好吃的東西。更沒想過，做吃的能讓自己這麼開心。
“娘，”沈念突然開口，“你說侯爺喜歡吃什麼？”
蘇姨娘愣了一下：“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好奇。”
蘇姨娘想了想：“侯爺是武將，喜歡吃肉。紅燒肉、醬肘子、烤羊腿，都愛吃。但他不愛吃甜的，說甜膩膩的沒意思。”
沈念記下了。紅燒肉她不會做，但可以讓她娘試試。用冰糖炒糖色，加醬油和黃酒，小火慢燉一兩個時辰，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這是她上輩子唯一會做的硬菜，雖然沒親手做過，但步驟記得一清二楚。
但她不急著做。現在還不是討好侯爺的時候。她得先把懶雲居的日子過穩了，再慢慢往外擴展。
“娘，蛋撻做多了，給祖母送幾個去。”她說。
蘇姨娘愣了一下：“送？”
“對，祖母喜歡吃甜食，這個她肯定喜歡。”
蘇姨娘猶豫了一下。她不是不想送，是不敢去。老夫人的院子她很少去，總覺得那裡太莊重了，她這種身份的人不該去打擾。
“娘，”沈念看出她的心思，“你不用怕。祖母那個人，你越怕她，她越不把你當回事。你大大方方地去，大大方方地送，她反而高看你一眼。”
蘇姨娘想了想，咬了咬牙：“行，我去。”
她挑了幾個賣相最好的蛋撻放在食盒裡，換了身乾淨衣裳，帶著翠兒去了老夫人的佛堂。
沈念躺在暖閣裡等消息。她不擔心，老夫人肯定會喜歡。上次她讓蘇姨娘送養生茶的時候，老夫人就很高興。這次送點心，效果隻會更好。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蘇姨娘就回來了。她的表情跟上次從小廚房回來時一樣，說不上是高興還是緊張。
“怎麼樣？”沈念問。
“老夫人很喜歡，”蘇姨娘說，“吃了兩個，說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點心。還問是誰做的。”
“你怎麼說的？”
“我說是五姑娘教的。”
沈念翻了個白眼：“你怎麼又把我供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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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姨娘委屈地說：“那我說什麼？說我自己做的？我哪會做這個啊。”
沈念歎了口氣。她娘什麼都好，就是不會撒謊。不過也無所謂，老夫人本來就知道她“不一般”，再知道多一點也沒關係。
“老夫人還說了什麼？”
“她說改天要來看看你。還說……”蘇姨娘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還說五姑娘是個有福氣的，讓我好好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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