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沒那麼怕了。
“韓景珩。”
“嗯？”
“我們會贏的。”
“會的。”
清理工作進行得很快。不到一個小時，方圓十裡的喪屍和魔獸就被清理乾淨了。
付寧浩帶著人回來，身上沒有血，衣服沒有亂，頭發沒有亂，站在那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韓少，清理完了。但裂縫還在往外湧，必須想辦法封住。”
韓景珩點頭，“我知道。”
他鬆開柳清瑤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抬頭看著那道裂縫。金色的光從他體內湧出來，越來越亮，亮到周圍的人不得不眯起眼睛。
他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劃過，金色的符文從他指尖湧出來，在空中排列成複雜的圖案。那些符文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一條金色的河流，流向裂縫。
裂縫開始縮小。那些黑色的霧氣被金光逼退，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在慘叫。裂縫邊緣的黑色觸手縮了回去，不敢再伸出來。裂縫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從一道巨大的裂口縮小成一條細縫。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韓景珩的手放下來。金色的符文消散了，裂縫沒有完全閉合，但已經不再往外湧東西了。
“隻能撐一段時間。”他說，“七七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後，必須重新封印。”
柳清瑤看著他，他的臉色有點白，額頭有細密的汗珠。她走過去，用袖子幫他擦了擦汗。他低頭看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累不累？”她問。
他搖頭，“不累。”
她不信，但沒再問。她知道他不想讓她擔心。
傍晚的時候，太陽從雲層後麵露出來，把暗紅色的天空染成了橘紅色。
柳清瑤站在別墅門口，看著遠處的城市。城市已經不像城市了，高樓大廈的玻璃碎了，牆壁上全是裂縫，街道上到處都是廢棄的車輛和散落的行李。有人在廢墟裡翻找東西，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後跪下來磕頭。
她走過去，扶起那個人，“別跪。起來說話。”
那個人是個中年男人，瘦得皮包骨，衣服破了好幾個洞，臉上全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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