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源的能量，能讓他再活幾萬年。”
柳清瑤看著裂縫，“暗域之主到底是什麼？”
龍沉默了一會兒，“曾經，他是一個神。一個守護暗域的古神。他愛他的世界，愛他的人民，愛那裡的一草一木。後來黑暗能量侵蝕了他，他變得瘋狂，開始吞噬自己的世界。他殺了所有人，毀了所有東西，把一切都變成了黑暗能量。現在他什麼都不剩了，隻剩下一具空殼，和一顆想要活下去的心。”
柳清瑤聽著，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不是同情，不是憐憫，是一種悲哀。一個神，變成了怪物。一個守護者，變成了毀滅者。一個愛人，變成了吞噬者。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握緊韓景珩的手。
龍看著她，“你同情他？”
她搖頭，“不是同情。是覺得可悲。”
龍點頭，“可悲，也可恨。”
他們往回走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韓景珩的手心發燙。
她低頭看，他的掌心有金色的光在閃爍，不是符文，不是法術，是神晶。它在發光，越來越亮，亮到透過皮膚，能看清手心的血管。
“韓景珩，你的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也愣了一下。金色的光從他掌心湧出來，順著手指蔓延，像一條條金色的河流。他握緊拳頭，光被壓了回去，但還在皮膚下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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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晶在進化。”他說。
她愣住了，“進化？現在？”
他點頭。“從穿越回來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可能是暗域的能量刺激了它。也可能是它知道，我們需要更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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