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管她。”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但她寫信來了，她如果沒事，不會寫信。”
柳清瑤聽著，心裡酸酸的，“她遇到了什麼麻煩？”
付寧浩搖頭，“不知道，她沒說。她隻說了一句，‘我還活著，別來找我。’”
柳清瑤愣住了，“她還活著，別來找我？”她重複了一遍，覺得這句話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絕望。
付寧浩點頭，“她不想拖累我。”
柳清瑤看著他，他的眼睛裡有淚光，但沒掉下來。她忽然覺得心疼。這個男人，殺魔獸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卻為一封信紅了眼眶。
“付寧浩，你去找她。”
他抬起頭，看著她。
柳清瑤繼續說，“你去找她，不管她遇到什麼麻煩，你們一起解決。你不去，你會後悔一輩子。”
付寧浩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
那是柳清瑤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嘴角動一下的那種，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很短，像一道閃電，劈開又合上。
“清瑤姐，謝謝你。”
柳清瑤站起來，“別謝我，要謝就謝韓景珩，他出的主意。”
付寧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韓少……”他頓了頓，“他從來不會說這種話。”
柳清瑤也笑了，“他不會說，但我會。”
柳清瑤走出付寧浩的房間，韓景珩靠在走廊的牆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茶已經涼了，他沒喝。
她走過去，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說完了？”他問。
她靠在他肩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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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說？”
“他說謝謝。”
韓景珩沒說話。她抬起頭，看著他。“你早就知道蘇晚的事了？”
他看著她，“龍跟我說的。”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他想了想，“因為他在猶豫。他在害怕，他需要自己想通，別人說再多，都沒用。”
她靠回他肩上，“那他現在想通了嗎？”
他低頭看她，“你說呢？”
她笑了，“應該想通了。”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那就好。”
第二天早上，付寧浩來找柳清瑤。他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黑色的戰甲擦得鋥亮，長刀掛在腰後，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他的眼睛還有點紅，但眼神是亮的，像以前一樣。
“清瑤姐，我要去北邊。”
柳清瑤看著他，“找到她了？”
他點頭，“我知道她在哪裡，龍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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