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真的？”
“真的，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蘇晚的眼淚掉下來了。她低下頭，把臉埋在柳清瑤肩上，哭了。沒有聲音，隻是肩膀在抖。柳清瑤輕輕拍著她的背，“別怕。有我們在。”
付寧浩出現在門口的時候，蘇晚正坐在病床邊給一個孩子喂藥。
他站在門口，穿著黑色戰甲，長刀橫在身後，風塵仆仆，臉上還有灰。他的眼睛紅了，但沒哭。他就那樣站著，看著她。
蘇晚感覺到了那道目光，抬起頭。藥碗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藥水灑了一地，碗碎了。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兩個人對視，誰都沒說話。風從門口灌進來，吹起蘇晚的頭發，吹起付寧浩的衣角。
柳清瑤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眼眶也紅了。她靠在韓景珩肩上，輕聲說，“我們出去吧。”
韓景珩點頭，兩個人悄悄走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
付寧浩走進帳篷，走到蘇晚麵前，蹲下來，和她平視。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她沒躲，隻是看著他，眼淚一直流。
“你來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個夢。
他點頭，“我來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臂上那條黑色的紋路，“我快死了。”
他握住她的手，“不會。”
“你怎麼知道？”
他看著她，“因為我不讓。”
她笑了，笑得眼淚流得更凶了。他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得像怕她會消失。她靠在他懷裡，哭了一會兒。他輕輕拍著她的背。
“以後不許一個人扛著。”他說。
她點頭。
“以後不許不讓我來。”
她點頭。
“以後——”他頓了頓。“以後嫁給我。”
她愣住了，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紅了，但他在笑。
“你說什麼？”
“嫁給我。”他又說了一遍。
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我快死了。”
“你不會死，黃倩能救你。清瑤姐說了，黃倩能救你。”他看著她，“等你好了，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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