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打，你輸得更快。”顧平說。
“你這一套是拿來爭藥台的，不是拿來拚命的。”
“你一個人站在這兒，靠的是這三道紋。”
“紋一拆，你就隻剩渡劫後期這一身法力了。”
“我這一身法力，也夠。”聞照空說。
他右手一抬，掌心朝外。
一道比方才粗上幾倍的掌力從他掌心推出來，不再借星紋，直直朝顧平壓過去。
這道掌力在半空裡凝成一隻大手的形狀，五根指節都看得清，壓下來的時候，把北台正麵的天光都遮暗了一截。
顧平沒有躲。
他提著劍，迎著那道掌力往上衝。
黑白劍光從他劍尖上炸開，從那隻大手的掌心正中穿了進去。
劍光往兩邊一分，把那隻法力凝成的大手從掌根撕成兩半。
兩半掌力朝外崩開，砸在北台兩側的山脊上，把外沿兩條石梁齊齊削斷。
顧平這一劍，破開了聞照空的正麵攻勢，人也跟著衝到了他麵前。
聞照空沒有再退。
兩人在半空裡正麵撞在一處。
這一撞，北台上空的雲被震得四散，一圈氣浪朝外蕩開。
氣浪衝到哪裡，哪裡的山石就跟著抖。
東側山脊上，疊星三個灰袍人裡，有兩個沒再守星紋。
提槍的和拿扇子的對看了一眼，從山脊上落下來，朝著南側那兩塊實石去了。
拿鏡子的留在正前，一步沒敢動。
提槍的先到了燕輕鴻麵前。
“燕姑娘。”他把槍往地上一頓。
“我師兄這一場，是要正經跟莫問分出個高下的。”
“你燧陽的人，站在南邊這半場，早晚要被他們兩人的餘勁掃到。”
“你火綾再補，也扛不住兩個渡劫在半空對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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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如先退到山脊外頭。”
“藥，疊星照給。”
“等這一場定了，北台和南邊這幾座，兩家怎麼分，都好說。”
“你要的是現世能站住腳，疊星入世，正好能跟你燧陽搭一條線。”
燕輕鴻沒有立刻答。
她把火綾在腕上繞了半圈。
“你們給的條件，跟先前那套一樣。”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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