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來搶藥的。
這會兒他站在斷牆邊，朝顧平拱了拱手，一句話沒說，轉身走了。
他這一走，他身後幾個同伴也跟著散了。
先前想趁亂摸進北台的那幾個，一個都沒留下。
疊星那三個灰袍人架著聞照空，從穀口外走了過去。
他們走得沉默，沒有跟任何人說話。
隻有拿鏡子的，抱著那麵用布裹住的破鏡，腳步最重。
提槍的走在最前麵，一路沒敢回頭看。
他這一路，親眼看著師兄把三道星紋一道一道用出去，又一道一道被人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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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這一場輸得不冤。
莫問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壓了疊星一頭。
這樣的對手，往後疊星在現世行走，繞不過去。
他心裡盤算著，回去該怎麼跟宗裡說。
曦月站在西側山脊外，沒有跟顧平走在一起。
她朝穀口看了一眼，又朝顧平看了一眼。
“陰陽教要在北城立的那個點，我明日自己去談。”她說。
“不跟你一起走。”
“你今晚，去該去的地方。”
她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補了一句。
“聞照空這一場，輸得不冤。”
“你從頭到尾沒讓他摸清你的底。”
“你那一步，是行字秘吧。”
“還不太穩。”
“下回別在沒看準落點的時候亂用。”
“我記著。”顧平說。
曦月沒有再說話，轉身下了西側山脊。
她的身影沒進雲霧裡，很快就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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