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河在枯樹根前紮下馬步,彎腰,大手直接探入被積雪半掩的樹洞!
“刺啦——”
一塊巴掌大小、用鬆樹油子徹底封死防水的厚樺樹皮包,被趙長河硬生生拽了出來!
封口處,還帶著一股極淡的機製卷煙焦油味。
岔班莫和鐵柱立刻圍了上來。
鐵柱甚至下意識地把手按在腰間的侵刀把子上,呼吸粗重。
趙長河拔出腰間那柄鋒利無匹的鄂倫春獵刀,刀尖微挑。
“哢嚓!”
乾脆利落地挑開鬆脂封泥!
裡麵沒有雷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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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大團結。
更沒有他們追查許久的劇毒藥劑或電報密碼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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