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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團被他關在門後麵的火，在蘇醒過來的第一秒就撞開了那扇門，重新在他身體裡燃燒起來。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動了。
它從他的身側抬起來，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慢慢地伸向那條搭在他腿上的腿。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她的腳踝——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和絲襪細微的紋理。他的動作很輕很輕，輕到幾乎不會驚醒一個熟睡的人。
但他的手沒有停在那裡。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腳踝緩緩向上，滑過她的小腿肚，滑過她膝蓋後方那處柔軟的凹陷，然後停在了她的大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他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柔軟和彈性，感受到那種讓人血液加速的溫熱觸感。
他沒有用力。隻是那麼輕輕地撫著，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她是真實的，不是夢。
他的呼吸變得不均勻了。
他的理智在這個時候像一道裂開的堤壩，正在被那股洶湧的潮水一點一點地衝垮。他知道這不對，知道這是錯的。她是曾姨，是他媽媽的同學，是一個比他大了二十多歲的女人，是一個剛剛向他袒露了自己三十年傷痛和孤獨的女人——她信任他，才會在那樣脆弱的時刻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才會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靠近他，把他當作一個安全的、可以依靠的存在。
而他在做什麼？
他的手在她的絲襪上輕輕地摩挲著。
他在利用她的脆弱、她的信任、她的毫無防備——來滿足自己那些肮臟的、不可告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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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剛才更唾棄自己了。
但他的手沒有停下來。
那種觸感順著他的指尖傳遞到他的大腦，像一根點燃的引線，沿著他的手臂一路燒到他的胸口，再燒到他的小腹。他的身體比他的理智更誠實——它熱烈地渴望著她，渴望她的溫度，渴望她的氣味，渴望她那柔軟的身體和他貼得更近一些。這種渴望不像是一個少年懵懂的衝動，而更像是一個孤獨了很久很久的人，終於觸碰到另一個人的體溫時的本能的貪婪。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動作，究竟是因為一個少年的荷爾蒙，還是因為一個靈魂對另一個靈魂的極度渴望——又或者，兩者本就是同一回事。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微微滑動了一下，指腹壓下去一點點，感受到絲襪下那層柔軟的肌膚微微陷下去。
就在這時，曾姨的眼皮輕輕顫動了一下，曾姨的身子輕輕動了一下。
不是醒來的那種動——她的呼吸節奏沒有變，眼皮也沒有睜開。她隻是在睡夢中翻了一個身，從側躺變成了半仰臥的姿態，臉朝上，原本搭在劉小臣腿上的那條腿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來，落回了原來的位置。她的手臂也從身側挪到了身前，指尖恰好搭在劉小臣的手臂上，沒有任何重量，像一片羽毛。
這不是清醒者會做出的動作。這是深睡眠中無意識的調整，是身體在尋找最舒適姿勢時的本能反應。她渾然不知自己正在一點點靠近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細微移動都像一顆石子投入湖心，在另一個人的身體裡激起一圈圈無法平息的漣漪。
劉小臣屏住了呼吸。
他一動也不敢動。
曾姨的腿在重新落下來的時候，比剛才的位置要高了一些。原本隻是壓在他的小腿上，現在整個大腿的重量都擱在了他的大腿根部附近。隔著兩層薄薄的麵料——她的絲襪和他的睡褲——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片柔軟的區域的形狀和溫度。她的睡裙在翻身的過程中向上卷了一截，露出的不隻是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還有一小截沒有被絲襪覆蓋的、在昏暗光線下顯出象牙色質感的皮膚。那是大腿最上端的一小片區域，絲襪的邊緣在那裡形成一道細窄的痕跡，勾勒出布料儘頭皮膚的柔軟。
劉小臣的下顎肌肉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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