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和遺憾,在這一刻,都被擋在了這具懷抱的外麵。
劉小臣沒有動。
他仰麵躺著,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小夜燈投出的模糊光暈。一隻手輕輕落在她的背上,沒有遊移,沒有用力,隻是安靜地放在那裡。她的身體很溫暖,她的呼吸很輕,她的頭發蹭著他的下頜,帶著一種熟悉的、屬於她的氣味。這種親密對他來說是陌生的——不是肉體的陌生,而是一種更深層的陌生。前世今生加在一起,他幾乎從未在入睡時被另一個人這樣依偎過。前世那個到死都獨自躺在冷清房間裡的男人,大概無法想象有這樣一個夜晚,有一個女人會把臉埋在他的肩頭,全身心地信任著他,在他的呼吸中安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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